撞见未婚妻穿真丝睡衣给男闺蜜做饭,她忙解释:他胃疼!我退婚
撞见未婚妻穿真丝睡衣给男闺蜜做饭,她忙解释:他胃疼!我退婚并撤回公司所有资金,你慢慢喂 我推开门时,已经是晚上十点四十七分。 屋里没有开大灯,只有厨房亮着一盏暖黄色的壁灯。锅里的水咕嘟咕嘟地响,米香混着姜片的味道,飘了满屋。 我站在玄关,手里还拎着给未婚妻买的生日礼物。 那是一只她惦记了很久的手袋。 可我第一眼看见的,不是她。 而是沙发旁那双男士皮鞋。 鞋面上沾着水,鞋带随意地踩在脚底,像是鞋子的主人已经在这里待了很久。 我没有出声,弯腰换了鞋。 走进客厅后,我看见厨房里的两个人。 苏晚晴穿着一件黑色真丝睡裙,裙摆刚好到膝盖上方。那件睡裙是我上个月在周年纪念日送给她的,花了两万八。 她当时抱着我,说这种衣服太贵,舍不得穿。 我笑着告诉她,买来就是让她穿的。 没想到她第一次穿,是穿给另一个男人看。 那个男人坐在厨房的高脚椅上,身上穿着白色家居服,脚上踩着我给苏晚晴买的毛绒拖鞋。他一手撑着额头,一手端着水杯,脸色看起来确实有些苍白。 苏晚晴背对着我,低头搅着锅里的粥。 她头发披在肩上,露出一截白皙的后颈。 男人看着她,低声说:“你别放太多姜,我不喜欢那个味道。” 苏晚晴停了一下,拿勺子把姜片捞出来,笑着说:“知道了,你从小就挑食。” 男人也笑了。 那种熟稔,不是普通朋友之间的客气。 像他们已经这样相处过很多次。 我把礼物盒放在鞋柜上,终于开口。 “苏晚晴。” 勺子掉进锅里,发出一声脆响。 苏晚晴猛地转身,脸上的笑容一下子消失了。 “陆沉?你怎么回来了?” “提前结束工作。”我看了一眼她身上的睡裙,“看来我回来得不巧。” 她下意识扯过旁边的围裙,挡在身前。 “不是你想的那样。” “我还没说我想的是什么。” 她张了张嘴,眼神迅速看向旁边的男人。 那人站起来,朝我伸出手。 “你好,我叫程越,是晚晴的朋友。” 我没握。 程越的手停在半空,过了两秒,他慢慢收了回去。 苏晚晴急忙解释:“他今天突然胃疼,我怕他一个人在家出事,就让他过来吃点东西。我给他煮碗粥而已。” “胃疼?” “嗯。” “胃疼的人喝什么?” 我指了指他手里的杯子。 杯子里不是水,而是半杯已经喝掉的威士忌。 程越脸色有些不自然:“我只喝了一点。” “胃疼还喝酒?” “我平时就这样,没什么大问题。” “那你来我家做什么?” 这句话问出口后,厨房里彻底安静了。 苏晚晴抿了抿唇:“陆沉,你能不能别一回来就审问人?” “我审问他?” 我看向她,觉得有些好笑。 “我打开自己的家门,看见我的未婚妻穿着我送的睡衣,半夜给她的男闺蜜煮粥。现在我问一句他为什么在这里,反倒成了我不讲道理?” “他是我男闺蜜。” “我知道。” “我们认识十年了。” “我也知道。” “他真的只是胃疼。” 她说得很快,像是只要重复足够多次,这件事就能变得合理。 我看着灶台上的锅。 里面是小米粥,放了南瓜、山药和红枣。旁边还摆着一碟清炒虾仁,一碗炖得软烂的鸡蛋羹。 两个人吃,绰绰有余。 更让我注意到的是,餐桌上摆着两只红酒杯。 杯底还残留着暗红色的酒液。 “胃疼,”我问,“需要点蜡烛吗?” 苏晚晴脸色一变:“你别阴阳怪气。” “那我应该怎么说?” “你至少应该相信我。” “相信你什么?” “相信我和程越之间没什么。” 她语气突然拔高,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。 程越在旁边轻声说:“陆先生,我知道你误会了。但晚晴只是把我当朋友,她对你的感情一直很认真。” “你替她回答什么?” “我只是想解释清楚。” “我问她的时候,不需要你替她解释。” 程越皱了皱眉:“你这样说话很不礼貌。” 我看着他脚上的拖鞋。 “穿着我家的拖鞋,喝我家的酒,半夜坐在我家厨房里,让我的未婚妻给你煮饭。程先生,你觉得我应该对你多礼貌?” 苏晚晴一把挡在他面前。 “够了!他今天真的不舒服,你不要再逼他。” 那一刻,我忽然没了继续争吵的力气。 她站的位置很明确。 她护着程越,挡着我。 就像程越才是需要被保护的人,而我才是闯进他们晚餐的人。 我低头看了一眼手机。 晚上十点五十一分。 距离我刚才推门进来,不到五分钟。 可我突然觉得,这段感情已经走了很久。 久到我连生气都觉得累。 我把外套脱下来,挂在椅背上。 苏晚晴以为我要坐下来,神情稍微缓和了一些。 “陆沉,我知道你看见这一幕不舒服,但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。程越从下午开始就胃疼,打电话给我,我才让他过来的。” “下午?” “对。” “你下午几点让他来的?” 她愣了一下。 “差不多……六点多吧。” “我六点二十给你打过电话。” 她的脸色僵住了。 我拿出手机,把通话记录翻给她看。 “六点二十七分,我给你打了三次电话。你一次都没接。” 苏晚晴盯着屏幕,嘴唇动了动:“我当时在洗澡,没听见。” “你六点半给我回了一条消息,说你在公司加班。” “我后来确实处理了一点工作。” “所以你下午六点多就在家给他煮粥,六点半告诉我你在公司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