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国龙最新发言,又是一个错误的滚雪球!
hi,我是胖胖。 柏杨在书中曾经有过这样的表述: “酱缸人不习惯认错,反而有一万个理由来掩盖自己的错误。不能够认错,是因为丧失了认错的能力。虽然不认错,错还是存在,并不是不认错就没有错。为了掩饰一个错,就不得不用很大的力气,再制造更多的错,来证明第一个错并不是错。” 这是一种普遍的认知与价值观失衡状态,错了之后,第一反应不是承认、纠正,而是拼命证明我没错,甚至用更大的动作去掩盖最初的裂痕,结果裂痕不但没被补上,反而被撕得更大。 昨天下午,贾国龙称罗永浩下跪才和解登上微博热搜: 贾国龙在演讲中说,恳请监管部门进一步厘清高流量网络账号的言论边界,区分正常的舆论监督、观点辩论与恶意贬损、商业诋毁、网络软暴力,他还站在民营企业家的角度,结合西贝的惨痛教训说,网络攻击肆意泛滥,必须守护民营企业安稳的营商环境。 先说事情本身,一是: 我记得罗永浩当时说的原话是:“几乎全都是预制菜,还那么贵。” 这句话怎么定性? 罗永浩当然是一个大V,但他也是一个花了钱的消费者,花了钱吃了饭,他觉得不值,把感受说出来,算不算是消费体验评价? 就像胖胖之前从事教培,有人在本地化平台留了几句差评,我能说这是在扰乱营商环境么?这在任何一种正常的商业秩序里,都属于消费者最基础的一项权利。 你既然做的是这门生意,就得接受来自任何一个消费者、以任何一种真实体验为基础的批评,如果真是自己的问题,那本来就要受这个罪。 二是、 在那个当口,做生意的人首要的职责是承担,而不是找借口。 一个消费者在公开渠道说你贵、说你像预制菜,最省事、最体面的回应,从来是把菜品结构、供应链路径、加工方式一件件真实地摆出来,客人自会判断。 就算承认在部分菜品上确实做了预处理,价格因为门店位置和服务成本才定在这个区间,这样说,也是承担。 但如果为了不争馒头争一口气,硬把话说满,把自己钉在一个原本不必站的位置上。 去年9月12日,高调宣布全国370多家门店开放后厨,邀请媒体和顾客进去参观,反复强调一道预制菜都没有,然后: 你以为你手里的牌是同花顺,其实你连自己牌是什么都没看清。 到了这一步,公众感知已经崩了,花高价吃到的东西,和品牌想象之间,出现了巨大落差。 9月14日中午,紧急通知全部门店暂停开放后厨,前后不过四十八小时。 这是为了硬刚,把话说满、把牌打尽,最后把自己逼进了死角? 三是、 现在,他呼吁监管部门厘清高流量账号的言论边界。 高流量账号是不是消费者? 罗永浩当时确实是消费者,他的评价基于真实用餐体验,没有造谣吧? 饭后表达感受与任何一个人在饭后发一条朋友圈、写一条大众点评,在权利属性上也没有区别,区别在于是他的朋友圈有一千万人看,别人的朋友圈只有一百人看罢了。 一千万人看的消费体验就不是消费体验了?就自动变成商业诋毁了?就自动进入网络软暴力的框架了? 那之前那些曝光甲醛白菜、硫磺熏竹笋、地沟油的自媒体呢?他们也有流量,也让一些人难受。 它们靠一次次曝光积累粉丝,也靠一次次曝光损伤某些群体的销售,按照今天这套厘清的逻辑,它们算什么?算舆论监督,还是算恶意贬损?算揭发黑幕,还是算商业诋毁?是不是也应该尽早封杀,让阴暗面烂在肚子里,永远不能见诸于众? 如果说它们算舆论监督,那凭什么曝光小作坊就是监督,曝光连锁品牌就是软暴力?如果说它们算恶意贬损,那我们过去这些年靠自媒体一个个撬开的食品安全黑箱,是不是都应该重新回到黑箱里去?如果说要在中间画一条线,那这条线画在哪里?画在营业额之上?画在门店数量之上?画在企业家的社会关系之上? 任何一条这样的线,都在实际上宣布,越大的生意越不能被批评,这个方向一旦被确认,剩下的就只是时间问题。 四、 我并不天真到认为网络上没有恶意攻击、没有为流量而生的碰瓷式差评、没有职业黑产,这些东西真实存在,也确实伤害了正当经营者。但对付这些东西的方式,从来不是重新定义言论边界,而是让现有的名誉权诉讼、不正当竞争诉讼、平台治理机制跑起来。 有具体的行为,就走具体的法律,真有人恶意编造你店里的食品安全问题,你去起诉,你去取证,你去拿一份判决书出来,这是成年人的做法,而如果把一个花钱吃饭、吃完不满意、说了一句贵,像预制菜的消费者,装进网络软暴力这个框,是把一个具体的商业纠纷,抬到公共表达权的高度上去处理,这里面的杠杆是不对称的。 杠杆一旦被这样搭起来,就不会只压在罗永浩一个人身上。 就这样说吧,如果一个企业能接受的舆论环境,是你说得我舒服、只说好话,你就是有责任感的消费者,你说难吃、说贵、说像预制,你就是网络软暴力,那么这个企业实际上要求的,是一种被筛选过的公众。 一个健康的市场,应该允许消费者基于真实体验说“难吃”,也应该允许企业家基于事实反驳,但任何一方,都不能把自己的面子,置于事实和责任之上,罗永浩可以说难吃,贾国龙可以说冤枉,社会可以讨论预制菜的定义与透明。 唯独不该出现